1、高频空间对人的转化
2月大湿婆夜我们在大连空间举办了庆祝活动,将近20个人一起通宵看直播,唱诵、冥想。
活动前Yolanda和我花费了很多精力去净化每个房间的能量。活动当天好多志愿者来帮忙布置场地。
活动结束后陆续有不少人说,这晚过后生活里发生了神奇的转变。其中一人分享:“很重要的转折点是去大连参加大湿婆夜的活动。我并不知道我联结到什么,突然和妈妈关系变好了。太神奇了。和妈妈的隔阂十年左右了,又回到了小时候和妈妈的亲密关系。有妈妈的爱,又可以成为无忧无虑的小孩了。下个月和妈妈一起开启香巴维大手印。”
因为他们的反馈,我们都确认:目前在做的事情,是需要我们去做的。
2、直面死亡后,才知道什么叫百分百投入在当下
春节后,我养了9年的猫忽然被诊断出有恶性肿瘤且多出扩散并破裂。
就医那天没料到会接到病危通知单,要随时做好准备与她说再见。从确诊到她离世,只有短短5天。
最后那天下午,咪咪从昏迷中醒来,对着我大喊了几声,然后她的呼吸声就变得粗重了,我意识到她很快就要走。问谷歌Gemini,这个状态还剩多久?说是几分钟到几小时都有可能。
我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时间,于是把她连同猫窝从地上抱到床上,我用手捧着她的脸,对她唱Shambho.
她的状态每隔一会儿就在变化,开头一小时,一旦她呼吸等状况发生变化,我就会询问AI这是什么情况。我想要了解她怎么了,我能怎么应对。
但一小时后我决定扔下手机,我不想再去用头脑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我意识到,咪咪只剩下没多少时间了,最多也就几个小时。如果我不停询问AI,那只是在缓解我的焦虑,这不是我现在要做的事。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:和她在一起,陪她走完最后一程。我不知道怎么办,没关系,我只要全然在场并信任这个过程。
没多久,她开始说梦话。我对她说“咪咪,我好爱你”。她居然在那个昏迷的状态下对我发出声音来回应我,喉咙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呼噜声,这是猫咪表达爱意的声音。我被她强烈的爱与顽强的生命力震撼着。
与她告别的最后两个小时里,没有手机,没有时钟,我的脑子里没有其他任何事,只是双手捧着她的脸,不停对她说我也好爱你,你放心走吧。说一会,就接着唱shambho. 我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时间,可能下一秒就走。我根本没法去思考下一秒,我只有这一秒,我只想在这一秒全然在场。
整个过程太强烈太震撼了。我从来没有这样强烈地活过。
咪咪过世后,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全然投入。只要我回到与她告别的最后两小时,我就再也无法忍受自己去做无意义的事情,我没办法再去刷手机, 没办法再去做任何浪费生命的事情。她用她短暂的生命和全然的爱教导我怎么去活。
3、作为一个生命存在,你才会是包容的
3月春分,我根据指引去了悉尼蓝山国家公园。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,抵达蓝山后我才查询相关历史。
澳洲曾经只有原住民。在殖民者到来前,蓝山不是“风景区”,而是原住民 Gundungurra 和 Darug 族人的圣地与天然屏障。
1770年,詹姆斯·库克船长航行到澳洲东海岸,宣称这里是 Terra Nullius(无主之地)。尽管他在岸边看到了原住民,但他认为这些人不具备“主权”。
1788年,由于美国独立战争后英国失去了北美这个流放地,加上伦敦贫民窟人满为患,英国决定把澳洲变成一个巨大的露天监狱。1788年1月26日(现在的澳大利亚国庆日,原住民的“入侵日”),亚瑟·菲利普率领11艘船抵达悉尼湾。
1813年,有三人首次穿越蓝山,他们称之为探险,但在原住民看来,这是大规模入侵的开端,原本属于原住民的内陆腹地被彻底打开,大规模的“圈地运动”就此开始。
在 1788 年白人到来前,澳洲原住民人口至少在 75万到100万 之间。到1920年代,原住民人口降至约 6万人 左右。在短短一个多世纪里,原住民因殖民者带来的细菌和疾病、因暴力屠杀、因饥饿与绝望,流失了超过 90%的人口。
1905至1970年代,澳洲政府认为原住民“低贱无知”,70年间强行将共计10万名混血儿童(原住民和白人的孩子)永久性地带往白人家庭或政府机构照顾,以“白化”原居民,令儿童与父母长期分离。当时多数白人家庭歧视原住民,往往虐打他们,及迫使他们忘记其语言和文化。原住民被逼学习白人的语言和生活方式,缺乏接受传统教育的机会,令大部分原住民在心理及生理上均受到伤害。他们称作“被偷走的一代”(Stolen Generations)。
2008年2月13日,澳洲总理才正式向原住民道歉。
当我坐在蓝山翻阅这段血泪史,进入冥想后接受到原住民的传讯,那个声音说:殖民不是只有土地掠夺,只要还存在二元对立,存在对于文化的高低优劣之分,就有殖民与侵略。
萨古鲁一直说,要以包容的方式思考,而不是去认同于国家和种族。
如果你作为一个生命在这里存在,你自然就是包容的。
如果你作为一个中国人、美国人、男人、女人等等身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那你就是在以数百万种方式分裂这个世界。
把一切都视作一个生命,所有问题都解决了。
如果你把一切都看作是同一个生命,那么你对于生命的认同,会从你的物质身体转向内在的生命。如果我们停止继续制造分裂的假象,生命就已经作为一个整体在发生;并不是你我必须做点什么,才能够成为一体。